她嘴角勾起几分自嘲的笑，缓和着场面：“也不算是坏话吧，她们只是说了事实而已，我本来就是你养在海外，见不得光的情妇啊。”

轻松的语气，含笑说着如此讽刺的话，令裴斯越的心尖骤然又泛起熟悉的细密疼痛。

他很想反驳：‘不是这样的，我只有你。’

可这样的话，他说不出口。

他的确从始至终，没有给到姜白任何的体面……

裴斯越抿着唇，一张脸阴沉可怕，最后，他什么都没说，起身离开了。

他并没有回到烧烤堆那边。

而是一个人坐在角落，望着远处的青山松柏，静静发着呆，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……

野餐时间终于结束。

裴斯越开着车，载母女二人回家。

安顿好萱萱后，裴斯越把姜白叫到一旁，很认真地问她：“Alan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姜白愣了愣，随即猛摆手：“我什么都不要！”

但顿了顿后，她又鼓起勇气，小心翼翼地询问：“可以别再关我吗？我只要这一个就好。”

裴斯越微微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调：“我已经说过了，我不会再关你。”

“哦……”姜白的十指绞在小腹前，明显是对这样的保证，并没有什么安全感。

垂眸安静了片刻后，她只是道了一句：“我会听你话的。”

裴斯越忍不住揉了揉眉心，颇有几分郁结的模样。

叹了一口气后，他放下手，认真道：“其实，你也可以不用这么听我话，就像曾经一样，我保证不会再对你生气。”

姜白一脸茫然。

贝齿紧咬着唇瓣片刻，她惶恐不安地说：“你可以，别朝令夕改吗？”

裴斯越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
姜白不安地解释：“一会儿要我听话，一会儿又要我不用听话，我、我会不知道该按照哪个方式来对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