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黑气突破了斩妖台的金光防御,擦着叶凡的肩膀划过。
他那件水火不侵的太虚星袍,竟然被腐蚀出了一个焦黑的破洞。
一股阴冷刺骨的死气顺着伤口试图往他经脉里钻。
叶凡没有去管肩膀上的伤。
他缓缓低下头,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。
那双猩红色的巨大眼眸,正隔着无尽的黑气,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与残忍,死死地盯着他。
这不是普通的远古遗种。
这不是什么被规则束缚的守护者。
这东西身上的气息,比他在这秘境里遇到过的任何一个生物,都要古老,都要邪恶。
它不仅想杀人。
它想吞噬一切,同化一切。
叶凡缓缓收回了捏着剑诀的左手。
他一把扯下腰间的造化仙葫。
大拇指挑开葫芦塞,叶凡仰起脖子,将葫芦里仅存的那一口烈酒,狠狠地灌进了喉咙。
“咕咚。”
辛辣的酒液入腹。
但这一次,叶凡的脸上没有了那种狂放不羁的笑容。
他随手将酒葫芦挂回腰间。
那双带着三分醉意的眼眸,在这一刻,醉意尽数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抹前所未有的、冷到了骨髓里的极致凌厉。
“老子本来只想弄点材料酿酒。”
叶凡右手死死握紧太虚仙剑,剑锋直指深渊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要把这无底深渊彻底填平的森寒杀机。
“既然你非要掀桌子。”
“那今天,咱们就看看,是你这臭水沟深,还是我的剑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