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信嘟囔了一句,顺手一扯萧弈,道:「走吧,去见他们。」
转到前厅,只一眼,萧弈的目光便撞进郭馨幽怨的眼眸中。
可当他上前与诸人见礼,她的眼神便转为关切。
待他终于转向她,她俏皮地撇撇嘴,瞬间便消解了所有的坏情绪。
「见过永宁公主。」
「听闻你近来遇到了麻烦,不过放心吧,我能保你,就当还你救命之恩了。」
「多谢————」
两人没太多时间交谈,张永德已问道:「萧郎遇到什么麻烦了?」
萧弈应道:「是我行事有所不当,算不得大事。」
「若有用得著之处,尽管开口。」
「一定,只是眼下不必劳动抱一兄。」
他与张永德说著话,余光瞥见郭信与郭馨走到一旁低语了几句。
郭馨还重重踩了郭信一脚,鼓了鼓腮帮子,显得颇为生气,看嘴型该是骂了句「都怪你」之类。
之后兄妹俩说什么便不得而知了。
应付完这边,出了前厅,郭信道:「我问过五娘了,很可能就是吕弘超告密,这厮是在祭天大典前一天的傍晚入宫,阿爷原已拟好了赐婚、封赏你的旨意,后来便让人收起来了,我派人去把他拿了,好好审一审。」
「你马上要去洛阳了,剩下的我来查吧。」
「不是说由我全权处置吗?」
萧弈原意是让郭信亲手查出赵匡义,眼下是失算了,道:「你查清事情脉络,已经很厉害了。」
「是吧,看来,我们却是冤枉了赵匡义。」
萧弈欲言又止。
从赵匡义的立场而言,即使偷听到了郭信的言论,也不会亲自告状,这做法伤敌一千、自损八百,不但失去郭信的信任,还要背负背主告密的骂名,得不偿失,不如利用旁人出面。
然而,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推论,眼下毫无证据。
甚至因他之前针对赵匡义,形势反而更被动了。
望向前院,只见赵匡胤大步走向傥进,问道:「可曾看到我兄弟?」
「俺没见到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