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他!都给我拦住他!”
铁山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没有半分大王子的威严,疯狂嘶吼着下令,数百名精锐狼骑咬牙朝着王虎扑来,妄图用人命拖住王虎的脚步。
“来吧!”
此时的王虎已然杀红了眼,进入狂暴状态,左手惊龙枪,右手斩龙刀,双臂挥动,惊龙枪与斩龙刀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肉身巨力,横扫前方!
噗嗤噗嗤噗嗤——
每一击都带走数条性命,人头滚滚,身躯崩碎,残肢断臂铺满他身后的来路,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!
“挡住他!”
眼见王虎无人能敌,无人能挡,铁山彻底崩溃,再也不敢停留,在亲卫队长与上百名精锐狼骑的护卫下,调转马头,拼命朝着后方逃窜。
于是,整片草原战场上,出现了一幕让所有人骇然的奇观。
“哪里逃!”
王虎单人单骑,手持惊龙枪和斩龙刀追杀在前,身后数千白狼部骑兵仓皇溃逃,数万大军竟被一人杀得狼狈逃窜,望风而逃,毫无反抗之力!
轰隆隆——
就在此时,战场北方草原,大地骤然剧烈震颤,一支黑甲重甲骑兵轰然杀出,甲胄漆黑如墨,气势磅礴,正是雷千山、李长安率领的黑甲虎骑营与亲卫营骑兵!
他们如期绕至白狼部和铁蛮部的后方,恰好与溃逃的铁山一行人迎面撞上!
“大王子,是黑甲骑兵!我们被合围了!”
亲卫队长望着前方出现的大量黑甲骑兵,失声惊呼。
“混账,我看到了,给本王冲过去!”
铁山眼神暴怒,他没想到王虎还留了这一手,居然还有数千重骑埋伏在此。
“兄弟们!随我冲,杀光他们!”
雷千山冲锋在最前方,看着疯狂逃窜的白狼部骑兵,手持两米多长的斩马刀大吼道。
“杀!”
黑甲虎骑齐声应和,催动重甲战马,如黑色钢铁洪流,狠狠撞向白狼部的溃兵!
“可恶!冲过去,碾碎他们!”
铁山又惊又怒,咬牙下令亲卫拼死突围。
砰砰砰——
刹那间,黑甲虎骑与白狼部溃兵狠狠碰撞、厮杀在一起,喊杀声再次震天。
“先杀白狼部大王子,身穿白狼战甲的人就是铁山!”
王虎声音传入黑甲虎骑的耳中,策马狂奔,径直杀入混战人群。
此时,他体内真气和真龙之力几乎彻底耗尽,再也无法催动出磅礴枪芒,可他丝毫不惧,仅凭金刚境肉身之力,手持惊龙枪和斩龙刀横冲直撞。
每一次挥枪,都带着万钧巨力,枪杆砸出,白狼部骑兵骨碎筋断,锋利长刀每一次斩出,人头滚落,甚至一刀劈落,人马具碎!
他浑身浴血,如同从炼狱走出的战神,即便真气耗尽,依旧在万军丛中所向披靡,朝着铁山的方向步步紧逼。
“杀铁山!”
雷千山大声怒吼,率领黑甲虎骑营冲入白狼部和铁蛮部的骑兵海洋,双方人马彻底陷入大混战。
铿铿锵锵——
草原之上,刀光剑影,鲜血横流,而王虎那道染血的身影,始终是战场最耀眼、最恐怖的存在,死死锁定着仓皇逃窜的铁山,不死不休!
整片,战场彻底陷入混乱,双方都凭借着本能在厮杀!
喊杀、哀嚎、金铁交鸣、战马悲嘶搅成一团,血色从脚下一直漫到天边,枯草被鲜血浸成暗红,整座草原都在尸骸与血泊中颤抖。
王虎早已被无数骑兵重重包围,丹田内真气和真龙之力早已枯竭,一丝都不剩。
可他肉身早已踏入金刚境,皮骨如精钢浇筑,刀砍无伤,矛刺无痕,让一众白狼部和铁蛮部的骑兵眼神惊恐!
这哪里还是凡人之躯,完全就是个金刚怪物!
无数骑兵刀矛齐下,却没有一人能伤王虎分毫,更无人能靠近他的周身三尺。
整个战场,从上午杀到下午,王虎胯下战马不知换了多少匹,死一匹便夺一匹,马不停蹄,人不卸甲。
他手中惊龙枪早已被鲜血浸透,枪杆滑腻,可每一次挥出依旧势大力沉,砸则骨碎,刺则穿心。
死在他枪下的白狼部、铁蛮部骑兵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让他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的,杀气重得让靠近的战马都本能嘶鸣不止!
另一边,黑甲虎骑营、黑甲龙骑营、亲卫营与斥候营的将士们,也早已杀到筋疲力尽。
人人气喘如牛,甲胄破碎,手臂酸麻得快要握不住兵器,却依旧死战不退。
在重甲黑骑反复冲撞切割之下,白狼部与铁蛮部近九万大军,被硬生生撕成数十段小战场,各自为战,首尾不能相顾。
兵力一路暴跌,从最初的十万精锐,被杀得只剩下四五万残兵,人人心惊胆寒,战意崩碎,早已没了当初的凶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