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朝鲜水师本就孱弱,前些年又被倭……又被咱们打残过,不足为虑。”
岛津义弘点头。
他今年五十,野心却比年轻时还大。
若望承诺,只要牵制住大明水师,事成之后,整个朝鲜的贸易权都归岛津家。
到那时,他就能摆脱丰臣家的控制,当个真正的海上霸主。
“传令,”
他拔出武士刀。
“击鼓!进军!”
“朝鲜人若敢拦,就碾过去!”
“击鼓!进军!”
“朝鲜人若敢拦,就碾过去!”
三十艘战船鼓起风帆,破浪前行。
朝鲜水师“果然”不堪一击,稍一接触就“溃散”而逃,往巨济岛方向退去。
岛津义弘大笑:
“追!追上李舜臣,拿他的人头祭旗!”
“追!追上李舜臣,拿他的人头祭旗!”
他不知道,巨济岛海域的水道图,三天前就已送到苏惟山案头。
哪里能埋伏,哪里该堵截,标得一清二楚。
更不知道,此刻的九州萨摩藩,一封“岛津义弘私通大明”的密信,正摆在丰臣家老石田三成面前。
石田三成脸色铁青,当即下令:
“调集肥前、肥后水军,监视岛津家动向!”
“若敢异动……格杀勿论!”
“调集肥前、肥后水军,监视岛津家动向!”
“若敢异动……格杀勿论!”
“岛津义弘私通大明”
腊月二十,琉球基地。
苏惟瑾看着最新战报:蒙古兵已深入凉州百里,日舰追击朝鲜水师进入巨济岛海域。
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
“王爷,”
陆柏呈上一封密信。
“北京来讯,赵承业等人已察觉边军异动,在朝会上质问徐阁老,为何不增兵御敌。”
“北京来讯,赵承业等人已察觉边军异动,在朝会上质问徐阁老,为何不增兵御敌。”
苏惟瑾接过信扫了一眼,笑了:
“徐光启怎么回的?”
“徐光启怎么回的?”
“徐阁老说……边军自有调度,朝廷不宜妄加干涉。”
陆柏道。
“还搬出太祖‘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’的古训,把赵承业噎得够呛。”
“徐阁老说……边军自有调度,朝廷不宜妄加干涉。”
“还搬出太祖‘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’的古训,把赵承业噎得够呛。”
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”
“不错。”
苏惟瑾点头。
“告诉徐光启,腊月廿三前,务必稳住朝堂。”
“廿三之后……就该他们忙活了。”
“告诉徐光启,腊月廿三前,务必稳住朝堂。”
“廿三之后……就该他们忙活了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