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资助格物学堂、海事大学、各地义学。
铁路在修。
工厂在建。
海船在造——一切都按苏惟瑾生前规划的蓝图。
稳步向前。
至于圣殿会……
珠江事件后。
周镇海奉命清剿余党。
锦衣卫顺着崔呈秀那条线。
抓了三十多个潜伏各地的教徒。
严刑拷打下。
招出不少秘辛:这个组织三百年传承。
靠的是严密的等级制度和邪术控制。
如今“枢机”墨影身死。
核心成员要么被抓。
要么作鸟兽散。
百年基业。
烟消云散。
欧罗巴那边传来消息。
圣殿会总坛所在的维也纳古堡。
一夜之间人去楼空。
当地官府进去查看。
只找到些烧剩的典籍和诡异的祭坛。
有传言说。
是组织内讧。
自相残杀完了。
世界似乎重归平静。
但徐光启心里。
总有个疙瘩。
三月里一个深夜。
他独自登上格物大学新建的观星台。
台上架着新磨制的千里镜。
镜筒对准北方夜空。
北斗七星高悬。
光华璀璨。
他看了许久。
忽然喃喃自语:“王爷说‘规则涟漪’……这涟漪。
真平复了吗?”
话音刚落。
千里镜里的景象让他浑身一僵——
北斗第六星“开阳”旁。
那颗本该暗淡的辅星“辅”。
此刻正诡异地闪烁着。
不是星光自然的明暗变化。
而是一明一灭。
一明一灭。
像人在眨眼睛。
更骇人的是。
随着“辅”星闪烁。
第七星“摇光”的光晕也在微微波动。
两星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