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了——是墨影那妖道派来的!
说要在咱们发射前毁了蓄电池!”
苏承志眼睛眯起来:“人呢?”
“六个。
全捆在外头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
六个黑衣汉子被押进来。
个个鼻青脸肿。
为首的是个独眼龙。
左边眼眶是个黑窟窿。
此刻却梗着脖子冷笑:“苏承志。
别白费劲了!
主人说了。
这天外秘法该是他的!
你们苏家不配!”
“哦?”
苏承志走到他面前。
“怎么个不配法?”
独眼龙啐了口血沫子:“主人得了上古秘传。
能通阴阳晓天命!
你们苏家算什么?
不过是走了狗屎运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苏承志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啪!”
脆响在场子里回荡。
独眼龙被打懵了。
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。
“这一巴掌。”
苏承志淡淡道。
“是替我爹打的。
他老人家在世时。
最烦装神弄鬼的。”
他转身走回总控台。
背对着众人:“铁柱。
把这几个拖出去。
独眼那个……既然他主子通阴阳。
就送他去见见真阎王。
剩下的。
打断腿扔珠江里。
能不能活看他们造化。”
“是!”
惨叫声很快远去。
赵明理咽了口唾沫。
小声对陈景行道:“陈先生。
苏公今天……有点凶啊。”
陈景行苦笑:“换你爹在天上飘了五百年。
你好脾气试试?”
亥时二刻。
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场子里的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突然。
总控台上那台改良电报机“滴滴答答”响起来。
报务员迅速译码。
脸色一变:“北京急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