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三个男人变得慌张并一路向外跑的脚印。
这显然是看到了惨绝人寰的景象之后被吓走的。
他当初大杀特杀之后。
除了摸尸与探索寻宝之外,只是把可能暴露自己的一些残留物证做了简单处理,并没有做一次彻底的洗地以清理遍地的狼藉。
所以那屠杀后恐怖片一般的场景。
确实显得比较吓人。
他如此思索著。
望向那三个男人的脚印所指引的逃跑方向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。
斩草不除根—
容易春风吹又生啊。
如此思索之间,他身上有宛若实质的杀意在凝实。
人类或许在不直面他目光的时候难以感知这种冰冷与恐怖。
但是对于感知更加敏锐、更加依托本能的动物而言,这种杀意便是一种刺骨的冰寒。
让周围盘踞的小型动物都吓得远离。
生怕惹上这尊杀神。
通加斯国家森林附近的小镇。
一栋昏暗的别墅里。
汉斯·穆勒在没有开灯的顶楼办公室桌子边上紧张的坐著。
耳边隐隐传来楼下两个心腹吃著披萨时的聊天声,以及凌晨三点天色初亮后有鸟儿鸣叫的声音。
自从昨晚在通加斯国家森林的总部别墅里见过那样的场面,回来之后他就一直静坐到现在。
汉斯·穆勒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。
他只知道当时看到的种种画面仍然在脑海里回旋。
让人久久不能安定下来。
作为自然洗礼教派的外联主管,不考虑那个吉祥物一样的圣女副教主的话,他是教主之下的二号实权人物。
作为帮助教派斡旋于各个势力与资本之间的重要人员。
他一向比较聪慧且机敏。
所以此刻他很清楚,自己在总部那惨绝人寰的场面里,看到的画面中究竟蕴含著多少惊人的细节。
汉斯能通过现场痕迹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