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？”

“他，死了。”

住院部楼下，文综年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，但地上的血还没清理。

盛霆站在那滩血前面，重重抽着烟。

在楼顶的时候，他已经抓住他的手了，但却被他甩开了，他是带着对他的恨跳下去的。

兄弟一场，他万没想到二人会走到这一步。

“你后悔了吗？”

方唐从盛霆身后走过来，看到那滩血，他瞳孔猛地缩了缩。

盛霆没有回答，只是又吸了一口烟。

“如果你不逼他那么紧，他不会走到这一步的！”方唐这话里满是责备，“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，这么多年的兄弟情，你，你哪怕退一步呢？”

“方唐，我退了多少步，你应该很清楚。”盛霆道。

“可这一次……”

“这一次，不是我举报的他。”

“真不是你？”

“我在天台上就跟他说了，我没有举报他，我手里也根本没有证据。”

“那会是谁？”

盛霆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我猜是苏长亮。”

“西月商会的苏长亮？”

“嗯，他应该是通过苏长亮办那些事的，所以苏长亮手里肯定有他雇凶杀人的证据。两个人闹掰了，苏长亮为了杜绝文综年日后报复他，所以将证据给了警方。”

虽然是猜测，但八九不离十。

方唐骂了一句，“老子饶不了这狗东西！”

盛霆又吸了一口烟，“但我确实没有想到他会跳楼。”

他以为文综年哪怕是输了，一败涂地，他也不会倒下，而是会重整旗鼓，凭着一股子傲气东山再起。

可他跳下去了，那么决绝，根本没有给他挽留他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