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唐皱眉，“我不会同意你辞职的！”

“我想我有辞职的自由。”

方唐咬了咬牙，“就算你辞职了，也必须照我说的做！”

“凭什么？”

“凭……凭我让你这么做的！”

“在你和娜菲莎确定关系那一刻，我们之间就结束了吧？”

“你！”

“所以你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的？”

方唐看着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阮静安，虽然被气的半死，但竟觉得她本来就应该这样，尖锐的，强悍的，而非木讷软弱的。

“阮静安，所以你母亲死了，我对你已经没有用了，是吧？”方唐眯眼。

阮静安沉了口气，“方总觉得你对我还有什么用？”

“你对我难道就没一点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方唐看着冷淡的阮静安，这句话似乎不用问出口了，她对他确实没有一点男女之情，纯粹的交易，纯粹的利用。

而这一点，让他心里极度的不舒服。

“方总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？”阮静安想到什么突然问方唐。

方唐仔细想了一下，“你来公司应聘娜菲莎助理那天，我亲自面试的你。所以有什么问题，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？”

阮静安摇头，“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”

“不是？”

“我曾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打过暑假工，有一次不小心将咖啡洒到了一个男客人身上，那人应该是本来心情就不好于是劈头盖脸的骂我，尽管我一直在道歉，他还是不肯罢休。这时你进店，路过的时候拍了那男客人肩膀一下，说了句‘行了，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，等会儿你去我办公室，我给你标出要修改的地方，一个小时就能改好。’那人一脸羞臊，之后就没有再为难我。”

方唐努力去想，却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
“之后你每次来咖啡馆，我都抢着去服务你。”

“为，为什么？”

阮静安苦笑，“因为一见钟情。”

方唐神色僵住，“所以在很早的时候，你就喜欢上我了？”

“是喜欢过。”

喜欢过，现在不喜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