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佩雷兹在六号弯打滑离开赛道!糟糕!六号弯的湿滑路面依旧没有完全干透!」
局面,瞬间混乱。
佩雷兹离开赛道陷入草地里,但他拒绝放弃比赛,依旧在尝试离开草地,却因为刚刚下雨的关系,草地泥泞湿滑,轮胎空转,泥浆飞溅。
格罗斯让第一时间谨慎地通过六号弯,紧接著陆之洲和马格努森已经过来。
却见!
陆之洲没有第一时间切入内线抱住弯心,反而是稍稍外撇占据中路,卡住马格努森的进攻线路逼迫马格努森必须拉大过弯弧线。
然后,从中路过弯、贴向弯心——
湿滑。摇摆。动荡。
赛车的不安前所未有地清晰,全部传入掌心。
陆之洲放弃描绘发卡弯的打算,贴向弯心之后,笔直笔直地捅出弯道,右前轮、右后轮一前一后地压上赛道外侧的路肩。
但是!
极限!
赛车真的已经达到极致,不止右侧轮胎而已,整辆赛车几乎就要离开赛道,右侧轮胎已经进入草地区,左侧轮胎压著白色的赛道限制,后面的佩雷兹也就是不到五米的距离,卷起一片尘土冲了出去。
博塔斯:瞠目结舌!不敢相信陆之洲居然真的极限操作超越慢车,他们之间一下塞入一个第三者!
还可以这样?
马格努森:离开赛道限制,见鬼!你应该把位置还给我!等等,我是慢车来著,啊,位置还是算了!但是————
一片错愕、一片慌乱,瞬息万变。
跌宕起伏的体验比过山车更加刺激,但惊呼还没有来得及冲出喉咙,那道二十二号法拉利红色流光已经沿著直道浩浩荡荡地前冲,以至于直播间没有控制住自己发出鸡叫,克罗夫特的声音几乎变形。
「陆之洲准备顺势超越格罗斯让!」
上帝!
在六号弯里,格罗斯让明显放慢节奏控制速度,担心自己也跟随佩雷兹的脚步陀螺出局,以至于几乎没有出弯速度可言。
而在高空钢丝绳索一路狂奔的陆之洲看起来摇摇欲坠岌岌可危,却反而依靠惯性维持出弯的尾速,一路狂奔,越跑越快,如同一个随时可能散架的骨架,依靠速度的惯性勉强维持,所以只能继续狂奔下去。
七号弯,切内线,晚刹车,抱弯心。
干脆利落,杀伐果决。
手起刀落,陆之洲已经超越格罗斯让,本来就是慢车的格罗斯让注意力全部都在后面,没有过多计较。
「陆之洲!尾翼!」
可以明显看到陆之洲轮胎抱死、尾翼摇晃,短时间内的极限操作终究还是太勉强,赛车提出了抗议。
心脏,瞬间停止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