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超过了伊鲁卡老师和好色仙人、卡卡西老师。
可是现在————
自来也却告诉他,面麻,这个陪伴了他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的人,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?
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这样做。」自来也的声音带著深深困惑。
「我也不知道这十二年间,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他变成了今天的修罗。但有一点,或许可以稍微让你好受一些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看著鸣人泪眼朦胧地抬起头。
「他应该,确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他的弟弟。他选择留在木叶,选择接近你,陪伴你成长————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,依旧存在著身为兄长的那份感情。」
「他一直都知道————他一直都知道我是他弟弟————」鸣人无意识地重复著这句话,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,顺著他沾染了硝烟和尘土的脸颊滑落,在下巴处汇聚,滴落在脚下枯黄的草叶上,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如果面麻从一开始就知道,为什么不告诉他?
为什么要以朋友的身份接近他?
这十二年来的陪伴,究竟是出自血脉亲情,还是别有目的?
自来也看著泪流满面、显然陷入巨大情感漩涡的鸣人,心中也充满了酸楚。
他伸出手,拍拍鸣人的肩膀给予安慰。
鸣人擦了擦脸色的泪水,又忽然想起了另一个困扰他多年,模糊却又带著奇异熟悉感的梦境。
那是在每年的新年,他都会做的梦。
梦里,有温暖的灯光,有散发著温柔气息的模糊男女身影,还有一个背对著他、看不清面容的黑发男孩,以及一个安静地坐在男孩一旁的少女————
他们一起叫鸣人吃年夜饭,会在梦中陪伴鸣人度过一个新年。
那些梦境总是很短暂,醒来后细节就模糊了,只留下一种淡淡的温暖与怅惘。
难道,那些并不仅仅是梦?
鸣人缓缓低下头,摊开自己的双手。
这双手,因为长期的体术和手里剑练习,结著薄薄的茧。
他曾用这双手,和面麻的手击掌庆祝,曾勾肩搭背,曾一起分享过食物————
「所以,他一直都知道————一直都知道————」鸣人又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。
面麻一直掌握著真相,掌握著主动,而他,就像个傻瓜一样,被蒙在鼓里。
为什么,面麻为什么要这么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