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盛:「没错,做得好,但你的危险就更大了,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,还是要多为自身安全考虑。
下一个问题————」
韩凌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,每一次回答,对方都会跟一句:做得好。
这不是审查,这是夸夸。
他怀疑何盛是殷运良把兄弟。
满脸疑惑的走出房间,韩凌打听了一下,找到吴临风。
「吴总,是不是有人在帮我?」他问。
吴临风看左右无人,笑道:「殷教授是我很尊敬的一个人,你在本案中并无失职且有大功,所以我才会提醒你,又帮你向何盛说了几句话。」
韩凌思索片刻,道:「不对,仅仅是说了几句话,他怎么看我像看儿子似的?」
说儿子都有点保守了。
给他一种————不敢得罪自已的感觉。
这就有点扯了,何盛想搞他,不比踩死蚂蚁难。
吴临风一愣:「啥?你开玩笑吧?」
他和何盛分属不同的线,权责边界非常清晰,日常交集极少。
甚至可以说,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能帮韩凌说两句话,已经是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。
殷运良也是一样,与何盛同样不熟,两人的话只能让何盛稍有偏向,但绝无可能彻底压倒天平。
若韩凌真有过失,何盛不会留情的。
因此韩凌刚才说的在吴临风看来,过于离谱。
「真的。」韩凌很认真,「半个多小时他都笑呵呵的,语气温柔的像个娘们」
。
「嘘!说什么呢?」吴临风将韩凌拉走,「慎言,让他知道了你会有麻烦,别多想了,他可能————看你顺眼?」
韩凌觉得这里面有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