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过失没关系,哪怕没有过失,高秉阳的事情也必须有人负责。
除非监察组手下留情,除非上面有人说话。
两人都不知道的是,此次对刑侦支队的审查其实早有定案。
在非共谋、从犯的前提下,在非重大失职的前提下,站队韩凌者,留,不满韩凌者,查。
何盛来青昌,遵循的就是这句话。
只要你干净,只要你和韩凌关系不错,处分警告即可。
但你若攻击韩凌,不论干净与否,该调走就调走,该为高秉阳负责就负责,按照程序来。
本来就需要审查,监察组不会刻意针对任何一个人,不会去冤枉任何一个人,只不过会对某些人网开一面罢了。
「你现在是什么状态?」张云航问。
韩凌摇头:「不知道,说好听点放假,说难听点停职,等通知,就当休息了。」
张云航:「如果连你都要为一些小错误负责,那我真要怀疑咱们青昌警队了」
如此大功,绝不可惩罚。
韩凌笑道:「无所谓,做好自己认为对的事情,对得起良心,哦————还有对得起警服。」
张云航深感认同。
警察首先是人,对得起良心是做人,做人做好了才能做警察,这是最重要的前提。
高秉阳一案的核心就在于,他已经失去了前提。
两人聊了许久,韩凌离去。
刑侦总队的调查还在继续,监察组的审查还在继续,不知要在青昌待多久。
粗略估计,两三个月下不来。
又是数天过去。
今日徐清禾下班早,拎著肉菜独自来到韩凌所在的出租房。
两人没有同居,她只是偶尔住在这里。
楼下站著一位老人,身旁还跟著一位男子,徐清禾经过之时,两人的视线极具侵略性,盯著她一直在看。
徐清禾走了两步转身:「看什么看?老色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