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淳故意逗他,摸着下颌说:“合适的人也有很多啊……”
霍时邈眼神犀利地盯着她问:“谁?”
他那眼神好像在说只要她说一个名字,明日就要让那人消失的。
谢令淳笑了笑,说:“没谁。我从来都没考虑过选驸马的事,我哪里知道有谁适合呢?”
霍时邈便说:“没考虑过那你现在就考虑。”
他捏住了她的袖子,“你想啊,你选驸马,是不是要年纪相仿,知根知底,家世好,模样好,性情好的?还得与你志气相投,同心同德,既是两小无猜的友人,又是同声共气的知己。这些我都能满足,你不选我选谁?”
谢令淳被他逗乐了,拉着他两只手说:“好好好,你最好了,最合适了。但是选驸马成婚这可是大事,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答应啊,这可事关国祚呢,我一个人不能做主。”
霍时邈立刻便道:“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很喜欢我啊,他们也肯定同意。”
这倒真是,谢令淳眼珠子转了转。
霍时邈急得拉着她的手晃,“你回去就进宫,去找陛下和皇后娘娘求旨意,点我做驸马。”
谢令淳一脸犯难:“哎呀,太仓促,太仓促了。”
霍时邈说:“哪里仓促了,我都等了多少年了?你去嘛,你开口他们肯定同意。”
他斜眼看着谢令淳,语气不善道:“还是说,你根本就不想让我做驸马?”
谢令淳忙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你就去求圣旨,把这事定下来。”
霍时邈眼神直直地盯着谢令淳,“我告诉你,我可不跟那段世薰一样好糊弄,我要么当驸马,要么就当一个陌路人,你要是不让我做驸马,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,再也不要看见你了。”
谢令淳哑然失笑:“哎呀,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”
霍时邈哼了一声,“我今日就无理取闹了,我是你的青梅竹马,我有无理取闹的资本。”
谢令淳只能道: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对。”
霍时邈走到一边去倒酒喝,“你考虑吧,我这杯酒喝完,你给我答复。要么让我做驸马,要么我明日就回边地去。”
他故作冷漠,又有些没底气,一边喝酒一边偷瞄谢令淳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