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枚摇摇头。
霍时邈轻嗤,“还算他要点脸。”
陈枚看着屋檐外的雪,平静道:“反正最后,段御史还是松口了,同意继续到公主府来了。”
霍时邈幽幽冷笑,眼神中露出厌恶,“公主都这么哄他了,他能不松口吗?装过头了,他就收不了场了,这种人就是矫情。”
霍时邈抬步往公主屋里去,陈枚将段世薰卖了个精光,又一副老实巴交地样子跟在后头走了。
进了屋,谢令淳正在站在书案前练字。
霍时邈背着手走过去,“刚刚在门口碰见段世薰了。”
谢令淳头也没抬,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他怎么又来了?”
“自己想通了呗。”
霍时邈看着她道:“呦,他不是倔得很,你派人请他,他都不肯来嘛,怎么还能自己想通了?”
谢令淳语气随意道:“都是成年人了,哪儿能一直耍小性子呢,冷静下来,自然就想通了。”
霍时邈见她故意不跟自己说实情,有些来气,“我听他说,你的脚受伤了,那你怎么还站着呢。”
谢令淳搁下了毛笔,“没事儿,我没受伤,骗他的。不过你可别告诉他。”
霍时邈便问她:“那你为什么骗他?”
谢令淳遮掩道:“跟他开个玩笑。”
她顾左右而言他,招招手让他过来,“你看,我写的字有没有进步?”
霍时邈过去扫了一眼,点点头说:“有,当然有几步,不只是写字有几步,别的事也有进步。”
谢令淳听出他阴阳怪气,斜眼看他:“什么意思?”
霍时邈撇撇嘴,“没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