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淳则说:“你来都来了,也游玩一番,明日再同我们一起回去好了,这客院很多,我让人给你安排一间。”
段世薰面露犹豫:“明日我还要上值。”
谢令淳摆摆手:“告个病假得了,我帮你兜着。”
霍时邈凉凉道:“段御史那么律己之人,怎么能谎称生病,故意不去上值呢,你不能如此放纵自己啊。”
段世薰绷着脸不说话,分明是想留下了,却有些下不来台。
谢令淳笑了笑,说:“偶有一次,又有何妨,你平日为我操劳,实在辛苦,就趁此机会好好放松放松吧。”
段世薰顺坡下驴,点了头,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霍时邈冷冷瞧着他,嘟哝了一句:“虚伪。”
段世薰立刻反唇相讥:“霍世子倒是真实,从来不掩饰心里的那点见不得人的想法。”
“哎你还真说对了,我起码坦诚,不装,不像你,矫情!”
“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还真不多了。”
二人又吵嚷起来,谢令淳头疼得慌,走到窗边去看湖景。
陈枚战战兢兢地过来给她倒茶,她看了眼那吵得你死我活的两人,一边吃糕点,一边对陈枚说:“你瞧瞧,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。”
陈枚满怀愧疚地低下头认错:“奴才错了。”
谢令淳并没有怪他,将手里端着的那盘荷花酥递给他,“尝尝。”
陈枚捏了一块,尝了一口说:“好吃。”
谢令淳笑道:“昨日闲聊时听苏小姐提了一嘴说喜欢吃这荷花酥,我这才让人特意准备的,现在好了,全让咱们吃了,也不知道苏小姐和我三哥这一下午说上一句话没有。”
……
山林里,谢令淳和霍时邈都跑了,撇下了谢佑臻这个皮孩子,谢佑臻要打猎,谢佑安和苏姑娘跟着他在在山林里晃悠了一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