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汝正也没有在意,依旧耐心细致。
谢令淳虽饿,但是没有什么胃口,只吃了一些清粥小菜。
用过饭后,贺汝正又去煎了一碗药来,待谢令淳喝了药,才准备睡觉。
贺汝正拿了两床被子铺到地上,谢令淳见他要打地铺,说:“这床宽敞得很,你到床上来睡吧。”
贺汝正说:“不必,公主睡床我睡地上就行。”
谢令淳说:“之前又不是没有睡一张床过,怎么还讲究起来了?”
“在那小破屋里条件有限,都是泥土地打地铺也不方便,这客栈里没那么冷,我还是睡地上吧。”
谢令淳劝他:“地上还是凉啊,要是你也受了凉,病倒了,我怎么回京啊?”
贺汝正听了这话,才磨磨蹭蹭地往床上去。
他觉得公主说的确实在理,公主现在身边只有他一个能用得上的人,他不能病倒,可公主现在病着,他要是被公主过了病气……
他这样想着,默默地将枕头挪到另一头。
谢令淳见状,问他:“怎么着?”
他实话实说道:“公主病着,我怕你过给我。”
谢令淳愣了一下,随即哼了一声:“原来是嫌弃我,随你。”
贺汝正忙道:“不是公主说的吗,我要是也染了病,怎么照顾公主?”
公主不想听,拽了拽被子,说:“睡觉。”
贺汝正便闭上嘴,安静地在另一头躺下,谢令淳心里来气,故意道:“往里边点,别拿你那臭脚丫子挨着我。”
贺汝正老实地将腿往里挪了挪,虽然被没事找事了,但是他心里莫名地感到愉快。
公主对他这么不客气,说明她把他当成自己人了。
很快,那头的公主呼吸变沉了。
贺汝正掖了掖被角,也渐渐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