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无所谓的说道:“我试图告诉校长真相,但你知道的,南区黑人小孩的话没什么分量,所以我也被开除了。”
弗兰克递来一条褪色的毛巾,维克托道谢后笨拙地擦拭着头发。
他的胃再次发出响亮的抗议声,这次整个房间都听到了。
菲奥娜挑起眉毛:“听起来有人饿了。卡尔,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。”
肖恩走向厨房,快速开始制作猪食。
维克托注意到他经过时投来的审视目光,那眼神太过锐利,仿佛能看穿他皮肤下不自然的钢筋铁骨。
但工地上的男人最怕的就是一句话——好赌的爸生病的妈读书的弟弟破碎的家,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,于是维克托毫不掩饰的对视。
肖恩受不了那种天生强人的眼神,尤其是对方感觉像是要吃了自己,生硬的转移话题:
“你只差两月就能毕业,为什么这个时间点选择动手?”
维克托没说话,拿起半瓶牛奶,鼓鼓的就喝了下去。
几分钟后,维克托坐在加拉格家拥挤的餐桌前,面前堆满了食物:
剩下的披萨、半盒麦片、几片面包和一碗看起来可疑的炖菜。
加拉格家的孩子们围在旁边,好奇地看着这个‘陌生人’。
“所以,你在距离毕业的两个月,动手打掉了你的毕业证!忍一忍就好了!”
菲奥娜靠在厨房门框上,“你这次的胆子怎么这么大?”
维克托嘴里塞满了披萨。
食物的味道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妙,他的牙齿轻易地咬碎了披萨边缘坚硬的部分。
“不打就要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黛比大笑:“你是打不死的,上次黑帮火拼,你挨了两枪,都没打穿内脏。”
维克托苦笑:“反正就是打了人,然后就被开除了。”
“你叔叔收了他两千块租金,”
卡尔插嘴道,“也许他准备花掉一千五百美金给你买辆车,然后让你跟着他去码头上下货。”
维克托差点被食物呛到——两千美金?
可真便宜。
尼克递给他一杯水,维克托一饮而尽。
他感到加拉格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特别是肖恩那种分析式的注视。
维克托突然意识到自己吃得太多太快了——正常人不可能这样进食而不被撑死。
但饥饿感依然强烈,他的身体似乎在疯狂地吸收每一卡路里。
维克托放慢了速度,试图表现得正常些,但还是风卷残云一样吃光了所有的食物。
“哇哦,”
黛比睁大眼睛,“有了你我们都没有餐厨垃圾了!”
菲奥娜皱眉:“黛比,不要太刻薄了。”
维克托感到一阵尴尬,看向菲欧娜和肖恩等人:“我想我被开除了也是一个好事,至少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挣钱了。”
卡尔哈哈大笑:“你现在不需要再让你的客人冒着法律风险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亲爱的芝加哥打字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