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朗义正词严地说:“薛大人,我要状告魏鸬杀害魏鼀一家,还追杀我们兄妹灭口!您必须把他们关起来。”
薛砚山感觉这事尚需调查,但是谢星朗说得有理有据,这大户人家内里的龌龊事,谁知道呢?
周围的老百姓都倾向于魏鸬与魏夫人偷情了,因为谢岁穗先前的讲话而先入为主。
纷纷跟着八卦。
“他俩确实关系不错。”
“何止不错,某年某月某日,我看见他俩手牵手了。”
“某月某日,我看见魏鸬带着魏青青去买首饰,都挑最贵的,原来是亲闺女啊!”
……
薛砚山有些头疼,说道:“魏夫人被魏鼀扔到树上去了?”
“嗯,他们母女俩都挂在树上呢。”
薛砚山:……
魏鼀那么有能耐我怎么不知道!
他立即对衙役说:“你们快去魏鼀的宅子,把魏夫人和魏小姐救下来,她们可是最重要的人证。”
正在这时,有人慌慌张张跑过来,说道:“不好了,大人,魏鸬魏二爷的府上走水了。”
薛砚山顿时头皮发麻,说道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刚才,不超过一刻钟。”
薛砚山心说,那肯定不是谢星朗干的。
于是急忙问道:“抓住放火的人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叫衙役去查是谁放的火,你们赶紧找人去救火!”
天干物燥,万一引起一条街都被大火烧了他可以一死谢罪了。
薛砚山顾不上问话了,着急忙慌地去救火。
谢星朗唇角再次弯起:这火,不会是妹妹放的吧?
……
谢岁穗一边留意谢星朗这边的情况,一边在魏鸬宅子外观察。
听到薛砚山要派人去树上救魏夫人和魏青青,她急忙把那两人往树梢尖上又放了放。
想救?谁都救不了!
魏鸬的卧室那一栋房子冲天大火起来,王富贵就立即回了空间。
野山羊看它眯着小眼,迈着小八字步,撇嘴道:“又装逼去了?”
“昂,羡慕吧?嫉妒吧?恨吧?今儿又给本狐仙装到了!”
“嘁,我一角顶死你!”
……
谢岁穗沿着街边行走,凡是挂着“魏”字幌子的,铺子、院子、宅子,统统搜刮一空。
铺子不烧了,反正房契地契都在她手里,收走浮财就行。
魏家的米铺第一个遭殃,米、银全收,颗粒不剩。
除了书院,绸缎庄、珠宝店、玉器店、当铺、银号……只要姓魏的,可移动物资全收光。
谢岁穗气狠了,不拘泥于金银,按照“家徒四壁”的原则,每一处,能卸下来的她都转走。
怀疑是她干的又如何?
她娘、她外公一家的仇人在眼前,她就是要干掉。
再说,捉贼拿赃,捉奸拿双,拿证据来呀!
钱财,她就要收走,这本就都属于许家,她不给魏家,也不想落到官府。
官府取之于民用之于民?
自古以来,谁不知道,这种无主的财,最终都是贪官拿去发家致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