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敌单手扶额,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“救世主,你的房间,真是越来越乱了。”
他走上前,将赛飞儿抱到床上,用手帕细致地擦去她嘴角的白沫,动作与自己冷硬的气质截然相反。
白厄转身,目光投向书桌边的那刻夏。
“那刻夏老师,你无法承载火种的根源,究竟是什么?”
那道身影头也不抬,声音沉静。
“第一,请称呼我为阿那克萨戈拉斯。”
“第二,沉默是金。”
他优雅地翻过一页书,似乎不愿多谈。
但片刻后,还是补充了一句。
“至于原因……或许是因为,与你纠缠的诸多命途中,唯有‘智识’,并未选择以力量的形式显现。”
白厄了然。
这与他的猜测相符。
欢愉、巡猎,已是他背负的命途。
而“智识”,虽未在面板上显现,却化作了第一位黄金裔那刻夏,赋予了他压制火种的【理性】。
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承载。
思绪回到现实,白厄的手探入衣兜,想取出那份来自艾利欧的“剧本”。
那是他拯救翁法罗斯的一份助力。
然而。
指尖触及之处,空空如也。
他的动作一顿。
剧本,不见了。
与幻胧死战时遗落了?
不可能。
他绝不会遗失如此重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