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是这场风暴的中心。

纳努克无视了所有人，他只是看着白厄。

金色瞳孔里，欣赏的意味愈发浓厚，仿佛在端详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“你需要我的帮助。”

一句没头没尾，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
说完。

他甚至没有再看白厄一眼，便带着身后的焚风，转身朝着道路的尽头走去。

两人的背影，一高大，一挺拔，很快便消失在了人造街景的拐角。

他们仿佛专程来此。

就只是为了挨一拳，然后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，压抑的气氛才有所缓解。

万敌松了口气，他转过身，一拳捶在白厄的胸口，力道却很轻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再次问道，脸上满是关切，“外界传言你跟纳努克不合，原来是真的？一来就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
随着纳努克的离开，白厄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，将轮回的沉重，一并吐出，“对。”

白厄捏了捏双拳，感受着因为用力过度而产生的轻微刺痛感。

这种真实不虚的触感，让他那因仇恨而沸腾的意识，重新回归了这具躯壳。

他盯着纳努克消失的方向，声音冰冷而平静。

“我是真想毁灭他！”

“不过，还是谢了，万敌。”

他看向身前的挚友，声音恢复了往常的音调。

听到这声感谢，万敌冷哼一声，“哼，说谢？可真不像你啊！至少，你现在这个样子，总算看起来正常一点了。”

对万敌而言，那个挥拳怒吼，充满情感的白厄，远比之前冷漠得像一具空壳的白厄，要“正常”得多。

“接下来去哪儿？需要我陪着你吗？”万敌问道。

白厄下意识婉拒，“我一个人……”

“我是怕你打架打输了，坏了咱们的名声。”万敌不屑地打断了他。

闻言，白厄顿了顿，微微翘起嘴角，随即点了点头。

在这个处处透着诡异的虚假世界里，有这样一个“真实”的同伴在身边，或许不是一件坏事。

“也行吧。”

他的目光望向远处，姬子咖啡店所在的方向。

“去找艾利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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