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仰头倾坛,将一整坛烈酒一饮而尽。
奈何酒力过猛,狂喜之下毫无分寸,烈酒入腹瞬间醉意翻涌,当场醉倒伏案不省人事,被亲兵笑着抬出宴席歇息。
待土行孙离去,帐中闲人渐少,邓婵玉才抬眸看向父亲,轻声追问:“父亲方才所言,可是真心?”
邓九公闻言一怔,随即失笑摇头,语气满是敷衍:“为父不过随口安抚罢了。你是为父的掌上明珠、将门贵女,何等尊贵。土行孙虽有旁门神通,可形貌粗矮、出身寻常、心性轻浮,缺陷颇多,如何能配得上你?”
听闻此言,邓婵玉反倒蹙起眉头,正色开口:“父亲怎可仅凭形貌取人?军中将士,贵在本事心性、报国之心,而非高矮美丑。您既当众立下诺言,便不可失信于人。若他真能生擒姜尚、平定敌寇,女儿甘愿履约,嫁他为妻。”
“婵玉!你胡说什么!”邓九公顿时慌了神,急切劝阻。
“父亲不必多言,此事便这般定了。”
邓婵玉语气坚定,说完便转身拂袖离去,只留邓九公呆立原地,无奈长叹,满心哭笑不得。
一句无心戏言,反倒成了土行孙拼死效力的执念。
一夜宿醉醒来,他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劲头十足。
次日天刚破晓,土行孙便独自冲出殷商大营,至周营前高声叫阵,点名道姓要与姜子牙一决高下。
西岐大营之中,杨戬早已听闻昨日连败之事,心中暗存戒备。
见土行孙再度挑衅,他主动上前向姜子牙请命:“师叔,此人身法诡异、术法刁钻、法宝难缠,来路不明。此番出阵,弟子随您同行,您只需在后压阵,待弟子上前试探其深浅、摸清底细!”
姜子牙深知土行孙诡诈难缠,颔首应允。
二人一同出营,立于阵前,直面土行孙。
土行孙见对面二人同出,顿时眉头一挑,高声嘲讽:“怎么?西岐当真无人可用,竟要仗多欺少不成?”
杨戬神色从容,淡然一笑,上前半步挡在姜子牙身前:“你便是连败我军的土行孙?想要挑战师叔,先过我杨戬这一关再说!”
听见“杨戬”二字,土行孙双目瞬间赤红,胸中怒意暴涨。
他时刻记挂在心,前日正是此人,重伤的邓婵玉!
“好!好!好!”土行孙怒喝三声,杀意凛然,“便是你伤我邓小姐!今日,便先拿你祭旗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,携滔天怒意直冲上前,一场恶战顷刻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