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啊，别忘了史蒂夫·科尔可是师从波波维奇的，论玩阴的，波波维奇才是祖师爷，科尔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！”

……

米国，洛杉矶

湖人队的训练馆里，杨瀚刷着手机上的新闻，看到伦纳德赛季报销的消息，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历史的惯性，果然强大。

在他原本的记忆中，勇士和马刺是在下个赛季的西决相遇，当时是扎扎·帕楚里亚一脚垫废了伦纳德，成为了系列赛的转折点。

而且在未来的几年时间里，扎扎·帕楚利亚送给伦纳德的这一脚，也一直都是勇黑们、詹密们永远不会忘记的重要黑点，在社交媒体论坛里，每年都得拿出来鞭尸几遍！

而在这个时空，因为自己的出现，季后赛的对阵提前了一年，这个赛季，扎扎·帕楚亚还没有来到勇士队。

但没想到伦纳德的悲剧，却只是换了个执行人，从帕楚里亚变成了凯文·卢尼。

看来有些事情，似乎终究是无法逃避的。

至于卢尼是不是故意的，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，马刺队失去了他们最重要的核心，这轮系列赛的悬念，已经提前终结了。

“怎么，在替马刺可惜？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科比穿着训练服，拿着一瓶佳得乐走了过来。

“有点吧，本来会是一轮很精彩的对决。”杨瀚耸了耸肩，实际上他并不关心。

“别替他们可惜。”

科比嗤笑一声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沧桑和不屑，“这联盟里，谁也别说谁干净。论下黑手，格雷格·波波维奇的马刺才是真正的鼻祖。”

他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口，思绪飘回了多年以前，仿佛在炫耀当年的战绩，继续说道：“想当年，布鲁斯·鲍文那个家伙，有多少次想垫我的脚，要不是我早有准备，跳得高，叉开腿，估计早就被他废了，说起来我当时还在半夜特地加练过避免被垫脚的落地方式呢。”

"所以，现在这叫什么？这就叫风水轮流转，被自己的徒弟史蒂夫·科尔用同样的招数给阴了一把，只能说，这就是江湖，这就是NBA。”

看着科比那一副“老江湖”的模样，杨瀚忍不住调侃道：“听你这口气，看得出来你很懂啊。”

“那当然？我是师从卡尔·马龙。”

科比眉毛一挑，一点都不避讳，笑着说道：“谁要是要想害我，我一般都是先出手，不管是谁，我先给他来上一肘子开开胃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杨瀚被他逗乐了，“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别人黑你啊，铁肘开路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你说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