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绝对服从、绝对统一的兵器，可“自己人”这三个字，不在红桃A给他们的指令里。

可戚许要的就是这半拍破绽。

肩头硬吃那一记重拳，岩骨不灭身金光微绽，硬生生扛下所有冲击力。她不退反进，指尖凝起一缕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雾刃，顺着这名死士的手臂轻轻一滑。

不是杀伤，只是打断。

那死士瞳孔又是一愣，原本必杀的一拳彻底偏开。

“你看，我们明明是一伙的，打我干什么啊朋友，不过，我不怪你，朋友嘛，就是要互相包容。”

戚许语气自然得像在唠家常，手上却半点不慢，侧身避开侧面袭来的腿击，反手一扣一推，直接把这名被“洗脑”的死士推向前方，当成了临时肉盾。

其他死士眼神冰冷，压根没有不能对同伴出手的概念，下手那是一点也没留情，戚许看的一咧嘴，又无奈冲上前帮着这位“好朋友”把攻击全挡了回去。

顺便明白了，这些死士的程序里只有不顾任何代价“斩杀目标”，和同伴配合拿下对方的指令，根本不理解“自己人”这个概念，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个人...

可那名死士真的无法控制自己，没办法对戚许动手了。

“朋友，保护我！”

死士没有第一时间照做，反而再次原地愣神的片刻，但最终还是回到了他的队伍里。但站在原地并未攻击戚许，反而十分好奇的看着她，眼里满满都是“朋友是什么”...

就是这一丝迟疑，在戚许眼里，比白昼还要刺眼，红桃A的“死士”底牌，破绽太大了.

“果然，就算被磨成傀儡，人的本能，还没彻底死透。”

戚许身形骤然瞬移，身影在十八道人影之间连续闪烁。

每一次停驻，她都只做一件事，轻声开口，对着每一个迎面杀来的死士，重复那句最简单、却最能击穿指令的话。

“自己人。”

“别打了，我们是一伙的。”

“红桃A没告诉过你吗？”

“我们不该互相残杀，和平友爱相处不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