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说话的,也是个女人。
而且声音很熟。
熟得不该熟。
苏含烟脸色骤白。
不是因为伤。
而是因为她也听出来了。
那声音……
像她自己。
不。
更像她年轻时,被封进这座钟殿之前,留在某个地方的一缕回音。
苏照雪呼吸一滞,猛地转头看她。
“姑姑?”
苏含烟盯着石门,声音发涩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但……也和我有关。”
门后又笑了。
这一次,笑声贴得更近。
仿佛隔着那半尺门缝,有一张苍白的唇,正贴在门边呵气。
“当然和你有关。”
“你是壳。”
“我是影。”
“你活着这么久,不就是为了替我养门么?”
轰!
石门猛地再震。
缝隙里,灰白的手又探出一寸。
这一次,不是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