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桓喘了口气,忽然低低笑起来。
“你们真以为,本王是空着手来的?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印。
玉印不过巴掌大,白得像骨,边角爬着细细黑纹,像埋在骨缝里的裂痕。禁军统领一看见那东西,手指瞬间扣紧枪杆。秦子桓却像重新摸回了底气,把玉印举到眼前,眼里闪着病态的亮。
“认得吗?这是元始亲手留给我的保命符。”
秦子期眼神沉下去。
秦子桓死死盯着纪逍遥,声音发颤,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得意。
“纪逍遥,你不是能算吗?这一手,你算到没有?”
玉印在他掌心骤然收紧。
咔嚓一声,碎了。
灰白魂光从裂开的印身里冲出,阴气扑面,像一桶冰水泼在城门前。那魂光在半空一凝,化作一张模糊人脸,轮廓不清,威压却让几个修为浅的禁军当场心口发闷。
三个侍卫扑通跪下,语无伦次。
“元始大人!”
“救殿下,救殿下啊!”
秦子桓也抬起头,声音都软了几分。
“大人,我就知道您不会不管我。”
那道分魂没有看纪逍遥,也没有看秦子期。
它只俯视着秦子桓,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器物。
“废物不配活着。”
秦子桓整个人僵住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下一瞬,分魂直接撞入他眉心。
“啊!”
惨叫刚出口就变了调。秦子桓猛地弓起背,骨节连珠般炸响,皮肤下窜起一缕缕幽绿魂火,顺着经络乱冲,撑得血肉都鼓了起来。他伸手抓自己的脸,抓自己的胸口,像是想把那股力量掏出来,可连手指都不听使唤。
秦子期声音发沉。
“不是救他,是拿他炸城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