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他,也没想到宋怀远会在祖庙做出这等事。
更没想到女帝会亲临祖庙,并且活着回来。
六部尚书来了五个。
少了礼部。
刑部尚书脸色青白。
大理寺卿额头见汗。
都察院左都御史沉默得像一块石头。
所有人站在承明殿外,没有一个敢开口。
因为他们已经看见了午门方向挂起的那具枯尸。
礼部尚书宋怀远。
尸体干瘪如柴,官袍破碎,胸口空洞。
一块木牌挂在尸身下。
谋逆。
勾结幽墟。
乱祖庙。
短短十二个字,足够让整个朝堂地动山摇。
天光初露时,魏长宁从殿内走出。
“陛下有旨,诸臣入殿。”
众人鱼贯而入。
秦子期坐在御案后。
她换了一身玄色常服,面上看不出太多病色,唯有唇色比平日淡些。
她身旁放着一盏未饮的参茶。
案上堆着昨夜刚送来的军报、供状、名册。
众臣跪拜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。”
秦子期没有立刻叫起。
她静静看着跪在殿中的这些人。
这些人掌管着大虞的政令、刑名、钱粮、军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