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甲暗卫不敢再问,立刻让人将母子送走。
姜扶摇看着他。
“你只有十万两。”
纪逍遥道:“所以要省着花。”
“刚才那缕英魂之力,比药钱贵。”
“反正不是我的。”
残玺忽然在袖中震了一下。
纪逍遥面不改色地按住。
姜扶摇道:“它听见了。”
“它只是一块玺。”
“它刚才想砸你。”
纪逍遥没有接话。
他转身登上马车,脸上的轻松却淡了几分。
福籍废除,绝非斩断几根锁链那么简单。
大虞以福籍治理天下已有三百年。
每一个人的生老病死、官禄香火,或多或少都与福籍相连。
如今福籍一朝崩解,就像从一棵生长三百年的大树中,硬生生抽走了半条根。
树不会立刻倒。
但地下必然已经乱了。
秦子期让他今日入宫,恐怕不只是为了巡天司。
……
马车驶入皇城。
纪逍遥没有去承明殿,而是被带到了偏殿暖阁。
秦子期坐在窗下。
她面前摆着一张大虞疆域图。
地图上,京畿、河东、西北、江南等地各插着不同颜色的小旗。
其中有十几面黑旗,格外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