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逍遥看着那碗黑得发亮的药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太医留下的养元汤。”
“有毒吗?”
赵玄策神情认真:“我让人验过,没有毒。”
纪逍遥道:“闻起来像有。”
赵玄策将药递给他:“良药苦口。”
纪逍遥不接。
“谁开的?”
“太医院院判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孙济民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
赵玄策沉默片刻:“太医院院判的医术,应该不差。”
纪逍遥道:“宋怀远还是礼部尚书。”
赵玄策端药的手微微一僵。
这话很有道理。
以至于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姜扶摇伸手接过药碗,低头闻了闻。
又用指尖沾了一点,放在舌尖。
赵玄策连忙道:“姜姑娘,小心。”
姜扶摇道:“没毒。”
纪逍遥这才接过药,一口喝下。
药液入口,他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苦。
不是寻常的苦。
像是把黄连、苦胆、锅底灰,再加上不知埋了多少年的树根一起煮成了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