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逍遥道:“还有昨夜祖庙中那批降卒。”
秦子期眼神微冷。
“你想收北衙叛军?”
“不是全收。”纪逍遥道,“从中挑三十个没有参与血祭、没有沾染幽墟气息的。北衙昨夜虽然反了,但能被宋怀远带进祖庙的人,修为不会太差。”
“你不怕他们再反?”
“怕。”
“还敢用?”
“怕和不用是两回事。”纪逍遥道,“巡天司初立,朝中各衙门都盯着。陛下若从禁军、刑部和都察院调人给我,他们背后有旧主,未必听我的。北衙降卒不一样。”
魏长宁明白了。
那些人已背上叛军之名。
即使侥幸不死,也多半要被废掉修为,流放边地。
纪逍遥若给他们一条活路,他们便只能抓住巡天司。
一群没有退路的人,往往比所谓忠臣更好用。
秦子期问:“你如何保证他们没有问题?”
纪逍遥晃了晃袖中的残玺。
“它能照命。”
残玺又震了一下。
这一次比先前更明显。
魏长宁目光微动,却没有多问。
秦子期道:“准你挑二十人。”
“三十。”
“二十。”
“二十五。”
“十八。”
纪逍遥沉默片刻。
“陛下这样砍价,国库应该很快就能充盈。”
秦子期道:“十五。”
“二十就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