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年前宫中丢过一批。”
纪逍遥笑了。
“丢了六年,现在才拿出来用。背后的人挺有耐心。”
“靖安王已上奏,请朕给他一个解释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解释?”
“没有解释。”
秦子期语气平静。
“他若信朕,不需要解释。他若不信,解释也无用。”
纪逍遥放下密报。
“所以西北暂时不能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方想逼你先动。”
“也可能想逼靖安王动。”
纪逍遥看向地图。
皇都在东。
西北在西。
二十万兵马像一头伏在边境的猛兽。
无论女帝还是靖安王,只要有一方先失去耐心,大虞便会立刻陷入内战。
而祖庙中的宋怀远,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第一枚棋子。
纪逍遥忽然问:“虞承胤和靖安王是什么关系?”
“靖安王是他叔父。”
“亲近吗?”
“虞承胤幼时曾在西北住过三年。”
秦子期看向他。
“你怀疑虞承胤逃去了西北?”
“我怀疑他去了幽墟。”
“幽墟与西北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