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场馆沸腾了!
人们为这难以置信的回合起立鼓掌,掌声、呐喊声经久不息。
一个回合,两次击倒!
双方各展示了一次绝地反击!
这已经超出了体育比赛的范畴,更像是一场关于意志与尊严的史诗角斗!
一分钟的休息时间短暂得如同眨眼。
两位拳手坐在角落,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极限压榨。
泰森的肝部依旧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,每一次呼吸都异常艰难,他的右手手指肿得更高了。
维克托的下巴依然麻木,左眉的伤口经过处理暂时止血,胶水和血肉组合有些发麻,但视线边缘那抹血色不断提醒着他所处的险境。
他们的体能都已濒临枯竭,眼神中除了疲惫,更多的是不死不休的决绝。
······
“铛!”
清脆却又沉重的钟声,如同敲在每位观众的心脏上,宣告着地狱第五回合的开启。
先前第四回合那火山喷发般的对攻狂潮似乎耗尽了拳台周遭的空气,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弥漫开来。
不再是炽热的熔岩,而是冰冷的、凝滞的、仿佛暴风雪前夜的死寂。
聚光灯下的拳台,像是一座被无形力场笼罩的孤岛,上面栖息着两只伤痕累累、喘息未定的困兽。
泰森和维克托,从各自的角落缓缓站起。
他们的动作不再矫健,带着一种饱受摧残后的滞涩。
泰森的呼吸深沉而急促,每一次吸气,肋下那被肝部重击点燃的暗火就灼烧一次,提醒着他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叛乱。
他的步伐不再灵动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僵硬,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烧红的炭火上。
维克托的眉骨伤口经过处理,暂时止住了血,但紫黑色的淤肿让他的左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,视野必然受到了影响。
且下巴遭受的击倒重创,让他头部依旧有些嗡鸣,如同有无数只蜜蜂在颅腔内盘旋。
泰森那鬼魅般的右手冷拳,其破坏力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