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之后,我赶到医院,梁莹正坐在急诊室门外。
她身边还坐着母亲和弟弟。
“怎么回事?伯父呢?”
梁莹看了一眼急诊室的方向。
“昨天晚上,我父亲觉得身体不舒服。
等我带着他来医院的时候,医生说他脑袋里边找了东西。”
我也愣住:“脑袋里面长东西了,这可是大问题,弄不好是要做手术的。
那你有没有和主治医生商量过治疗方案?”
梁莹点头:“医生已经替我父亲做了术前评估,说手术成功的话,我父亲的身体还是能够恢复的。
但也有一定几率手术失败,出不了手术室,而且这一次开刀的价格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数字。
小林老板,要不你帮我把……”
我猜到梁莹后面想说什么,所以先她一步把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我都来了,还能让你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件事情吗。
不管怎么说,你我也是朋友,到了这种时候,我怎么能不帮忙呢。
等一会你让主治医生来找我。”
话音未落,急诊室的门从内打开,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
“梁洪国的家属在哪儿?”
梁莹来不及抹掉眼角的泪水,快步走到那位医生的面前。
“我是,我是他的女儿。”
主治医生手里拿着几个报告结果。
“患者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,还好发现的及时,送到医院来了。
情况暂时能够控制住,但急需手术,清除脑部的病灶,其他家属也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