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的存在,才是我这个店铺经营过程中最不安的存在。”
光头又不安的划拉着脑袋,也不知道他那眉毛的脑袋有什么好摸的。
“你这什么意思啊,难道说你是不打算交这八百块钱的保护费。
我可告诉你,整条街没有人不交,只要你交,你就能享有被保护的好处。
不然的话你这个店就别想开下去,每条街都有每条街的规矩,既然来到这儿你就得遵守,不遵守哪能行呢。”
我一脸疑惑:“我怎么就不守规矩了,你说说看。
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们来我这里要保护费合理吗。
要不行咱们就找人评评理,正好我在警局有朋友,让他过来看看这八百块钱是不是应该给你。
我掏出手机,装模作样的拨打电话。
一句话还没说出口,那个光头先坐不住了,上来拦住我。
“咱们有话好好说,不要给民警同-志添麻烦,好不好?
要不这样我退一步也不要你八百,一个月六百行不行?”
我摇头:“那我还是给我这朋友打个电话吧,说实话,这六百块钱也不少。
一年下来都赶上我这里半年的房租了。”
光头眨巴眨巴眼睛,估计是被我这番话气的没话说。
只能用踢木板来泄愤。
偏不凑巧,那木板上有个铁钉子,被他这么一踹,那铁钉子穿破了鞋面,扎进了肉里,痛得他嗷嗷直叫。
看他倒霉的样子,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又不敢笑,只能憋着。
光头忍痛把钉子拔出来,那钉子上还带着血。
“这钉子上生锈了,我劝你还是去医院看看,别再感染什么毛病。
到时候这条街还都有你罩着呢,你要是瘫在床上动不了,这条街的老板可该如何是好。”
被我这么一嘲弄,那光头痛的呲牙咧嘴,也不忘和我撂下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