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斗持续了几分钟,强子毫发无伤的从里面出来,径直来到车门旁。
我降下车窗:“结束了?”
强子嗯了一声:“解决了,那光头就是一个纸老虎,没挨几棍子就喊求饶。”
这个结果我很满意。
“那里面的装修,有没有遭殃?”我问。
“没有,我们动手的时候很克制,至少棍子没落在地砖上。”强子说。
我拍拍阿东的肩膀,伸手掌心朝上:“你输了,一百块!”
阿东吃惊之余,看向强子:“你们两个认识啊?”
这是强子第一次见到阿东,但他能和我坐在同一辆车上,就足以说明关系不浅。
“这是我老板啊。”
阿东干咳两声,试图平复心情。
“我可没有和你打赌。”
“那你也没有拒绝,快点给钱。”
最后,阿东不情不愿的掏了一百块给我。
这白来的钱,就是香。
下车,进了店。
光头和他的小伙伴们,一个个都抱着头蹲在地上。
有的鼻子在淌血,有的脑袋开了瓢,至于身上的青肿更不用说。
找到店里灯的开关,啪嗒一声漆黑的店里一下子就明亮了。
我还是坐在之前的木头架子上,翘着二郎腿。
还没开口,光头就蹲着像个企鹅一样挪了过来。
抬着头呲着牙花子,关键是鼻子下面还凝着一道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