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。

只见连山信大喜过望，主动问道：「封前辈，你的意思是说，皇宫内的天后，被人掉包了？」不等封玄戈说话，连山信又自己否决了这个可能性：「不，这不可能。众所周知，大禹朝廷千年传承，五品以上官员自有气运护体。想杀他们可以，想替换掉他们，是瞒不过皇室的。连五品官员都不可能被掉包，更遑论身为二圣的天后。封前辈，你莫不如说永昌帝也是个假的。」

封玄戈冷静道：「我知道此事听起来异想天开，但麒麟公子你想岔了。皇宫内的天后没有被掉包，她一直是她。被掉包的是霜儿，是那个和我青梅竹马的霜儿。等霜儿喜欢永昌帝时，她已经不再是霜儿了。」「那是谁？」

「一个神通广大的妖神，也是妖族历史上最大的叛徒。她披上了霜儿的面皮，取代了霜儿的身份，以霜儿的名字行走世间，她罪该万死！」

封玄戈的话语中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
这次反应最大的不是连山信，而是在此地开会的妖精们。

还有连山信脑海中的弥勒。

弥勒一个仰卧起坐，从小黑盒里瞬间清醒，语气难掩诧异：「听封玄戈这意思，天后是孔雀王？」连山信问道：「孔雀王是女的？」

弥勒：「我们一般说孔雀王是雌的。」

「那就还是女的，她为何是妖族历史上最大的叛徒？」

「她都皈依了灵山，当然是妖族历史上最大的叛徒。」

「不是没打过释迦佛吗？」

「以孔雀王的实力，释迦也杀不死她，只能将她封印。但孔雀王选择了和释迦化敌为友，入驻灵山做了佛母大金曜孔雀明王。妖族认为孔雀王做了叛徒，于是孔雀就被开除了妖籍。」

连山信品了品，有一说一：「好像妖族说的也没毛病啊。」

打不过就加入，还加入了异族。

用人类的思维来看，这就是妥妥的妖奸。

弥勒的声音有些苦涩：「当年孔雀一度是想和释迦死战的，我劝了劝她，说避其锋芒，权且忍让，韬光养晦，再夺天时。我和她联手，时间站在我们这边。她听了我的劝，才加入了灵山，本座内心于她有愧。」「好家伙，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，难怪你让我帮你寻找她的遗蜕。」

连山信逐渐明白了一切。

而妖精们的反应更大。

「狂刀，你说的是孔雀？」

「她变成了人族的天后？」

「继和灵山媾和之后，她又和人类媾和了？」

「是她的作风。」

「她该死，她罪该万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