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张寒松离去,展昭回到据点,朝著少林寺所在的院落而去。
「戒色师叔!」
得益于之前和释永胜的短暂交手,一众罗汉堂的武僧态度完全改变,将他恭敬地迎了进去。
释永胜正在闭目打坐,见他到来,也立刻起身:「阁下想通了?达摩武诀真的很适合你!」
面对这个时时刻刻推销的少林神僧,展昭也有些无奈,直接道:「我没有入少林的打算。」
「阁下将来会想通的,到时候也不迟。」
释永胜也不坚持,继续问道:「此来何事?」
展昭道:「我想和裴寂尘谈一谈。」
释永胜高声道:「恒林,去唤延谦过来。」
不多时,裴寂尘匆匆入内,看到展昭在座,脸色就微不可查地变了变,合掌行礼:「见过戒色师弟。」
展昭还礼:「贫僧此来,与俗家之事有关,就称呼阁下裴前统领了。」
「不!不!」
裴寂尘赶忙撇清干系:「在下早已不是大内统领,岂能再用这个称呼,还请师弟称我法号延谦。」
「所以贫僧称你前统领。」
展昭语气变得冷肃起来:「往日种因,今日得果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裴前统领可明白这个道理?」
裴寂尘强行镇定:「我佛门因果,贫僧自是明白。」
展昭接著道:「我大相国寺的负业僧,虽背负罪业,却也要受杀生戒拷问,行走江湖亦是为了偿还过往,少林的僧人,前尘旧孽是否就能一笔勾销?」
「前尘旧孽?」
裴寂尘深吸一口气:「大师此言从何说起?贫僧与贵寺素无瓜葛,何来旧孽之说?」
展昭平和地道:「因果业障,自在人心!裴前统领的反应,神僧不会察觉不到吧?」
裴寂尘闻言骤然变色,霍然望向释永胜。
「阿弥陀佛!」
释永胜道:「两位何必打这机锋?既有旧怨,不妨明言,我少林虽居方外,却也容不得伤天害理之事。」
「好!」
展昭直言道:「卫柔霞卫女侠出自仙霞派,乃昔日仙霞五奇,裴前统领可听过?」
裴寂尘嘴唇颤了颤:「听说。」
展昭再问:「今日之前,可曾见过?」
裴寂尘猛地咬牙:「没见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