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位完全不在乎那些,行事当真磊落。
展昭解开虞灵几,也是对方开诚布公,接下来可以力往一处使:「你的第一目标,是寻到偷练五灵心经之人,对么?」
「对!」
虞灵儿正色抱拳:「此事关系我五仙教立身根本,阁下若能助我清理门户,我教铭记大恩!」
展昭已经有了想法:「你方才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包大人体内的毒,是因为五灵心经的神异,但寻常手段也能解毒吧?」
「能。」
虞灵儿道:「但要大费周章,远不如我这般简单。」
展昭又问:「那贵教是不是存在著某种蛊虫,唯有五灵心经可解,其他手段怎么也解不了的?」
「有啊!我用本命蛊就可以————咦!」
虞灵几忽然顿住,明眸忽闪。
她本就聪慧,此时一点就透:「你让我下一个常人难解,只有五灵心经才能解的毒,然后引那个偷练了五灵心经的贼人出来?」
她眼睛大亮,激动恨不得拍手雀跃:「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!正好拿那大悲禅寺的住持宏真试!」
「此人是摩尼教的头目,我拿他下了蛊,若是真有人修炼了五灵心经,摩尼教肯定去求助,我们便可一路跟随,找到那个贼子了!」
「思路是对的,但目标选错了。」
展昭纠正:「此计贵在出其不意,只有第一次的效果是最好的,千万不能让对方有所防备。」
「宏真或许是摩尼教的头目,但也不是不可舍弃的,万一那个修炼了五灵心经之人,地位比起住持宏真还要高,为了自身的安危,宁愿坐视宏真丧命,就是见死不救,我们反倒彻底打草惊蛇了。」
「这就违背了试探的初衷。」
虞灵儿想了想,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:「那选谁下蛊?」
莫非是襄阳知府,那个姓钱的?
可接下来。
她发现自己的格局还是小了。
展昭目光倏然投向城北:「那里是襄阳王府吧?虞姑娘可愿一试?」
唔!」
虞灵儿看著那道锐利如剑的视线,心头猛地一跳,唇角则扬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意:「愿随阁下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