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荷兰人怎么可能离近呢?
在火炮的极限射程上,肉眼甚至连水手的轮廓都看不清,拿著望远镜也够呛。
一个侧舷放眼望去没有阴影、没有缝隙,棕红一片,那就是没有炮门,没有炮门就是运输船,就没有威胁。
至于交战怎么办?
那腻子涂的很薄,拿撑杆一顶就开了。
那没了拉环,炮门松垮,没了加强筋,炮门散架怎么办?
真打起仗来,谁会在意一个炮门呢?一炮把碍事的炮门轰烂就行了。
仗打赢了,得到的好处,够再造十万个炮门的。
巴达维亚城外,炮声响了一晚,鲨船和四级舰的水手也忙了整整一晚。
次日黎明前总算全部完工。
伪装成运输船的六艘四级舰往运输船的泊位一停,开始装孙子。
而伪装成五级舰的一艘鲨船,则航行到巴达维亚的城下,开始装大爷。
同时,三艘真五级舰也关上了炮门,四艘船横著停泊一排,跟四胞胎兄弟似的,连大夏海军士兵看了都发懵。
清晨时分,海面上笼罩著淡淡的薄雾。
真假五级舰都用露天甲板的火炮射击,当然,打不到什么东西,就是为了叫荷兰人起床。
巴达维亚的荷兰人听了一晚上噪音,好不容易等到黎明前消停片刻,想睡个回笼觉,结果又被吵醒,顶著黑眼圈走出营房,站在城墙上,对著大夏海军大声咒骂。
没有一个人发现三艘真战舰旁,出现了个滥竽充数的。
很快,就连卢卡斯松也被惊醒,他是军人出身,对炮声十分熟悉,伴著枪炮声他也能入眠,这还是大夏围城以来,他首次被炮声惊醒。
卢卡斯松在仆人的服侍下,洗漱穿戴完毕,返回总督府处理公务,路上看到了港口的卫兵,随口问道:「大夏海军还没撤吗?」
之前几天,大夏都是夜晚炮轰,天亮撤退,今天似乎比以往晚了些。
卫兵立正道:「我正奉命向阁下禀报此事,大夏已经撤了。」
「嗯,他们派了几艘战舰?」
「四艘,其规格一致,都是四十炮五级舰,其中两艘就是击沉搬运工号的凶手。」卫兵说著将观察报告奉上。
卢卡斯松接过报告翻阅,心神稍定,夸赞道:「做得不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