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向阳从叶凡身后走出来,一步踏到旗袍女子面前
“欺人太甚?你派人杀我的时候,逼晨晨跳楼的时候,拿丫丫威胁我的时候——怎么不说欺人太甚?”
“现在轮到你自己的人被带走,你就受不了了?”
他讥嘲一句:“好姐姐,公平一点行不行?”
旗袍女子声音一沉:“闭嘴!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!”
“我做事,也轮不到你说话!”
叶凡扫过对方一眼,对探员们打了个手势:“带走。”
探员们押着宗小军往门外走去,宗小军被拽着踉跄了几步,再次回头,朝着大厅方向嘶声喊叫:
“大小姐!救我!大小姐!二十四小时!我只撑二十四小时!”
“大小姐!我就撑二十四小时!”
“一旦过了这个时间,你没让我出去——你就别怪我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!全都说出来!”
宗小军也是一个聪明人,知道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,所以提醒主子千万不要想着放弃或者切割他。
宗大小姐的瞳孔猛地一缩,声音骤然冷下来:“你敢威胁我?”
宗小军的身体在门口顿了一下,他回过头:“大小姐,我不是威胁你……我只是想活命。”
叶凡嘴角微微上扬,对探员扬了扬下巴:“带走吧。”
车队引擎的轰鸣声在湖畔清晨的空气里逐渐远去,宗小军的哭喊声被风声和距离吞噬干净。
旗袍女子站在门口,目光追着那排尾灯消失的方向,指尖掐进掌心,沉默了很久。
她缓缓掏出手机,屏幕的冷光照亮她半张脸。
她的拇指在通讯录里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,停顿了两秒,然后按下了拨号键。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,只有最底层翻涌着暗流:“诛狼,启动。”
“呜呜!”
载着宗小军的车队驶上跨海大桥时,天边刚泛起一线鱼肚白。
海风从桥面两侧灌进来,裹着咸腥的水汽,把车顶的警灯吹得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