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青山,你立刻带三千兵马,将德丰、裕盛、广源、福泰四家粮行,以及他们所有的粮仓、店铺,全部给我查封!”
“所有的管事、账房,全部抓起来!”
“告诉城中百姓,这四家粮商,勾结乱党,恶意囤粮,扰乱市场,罪大恶极。本王要亲自审理此案!”
“遵命!”王青山领命,转身大步离去。
李万年又看向周胜:“周胜,你马上去办另一件事。”
“从今天起,在沧州城东西南北四个城区,各设立一个官营粮店。”
“将我们缴获的粮食,全部拿出来,以正常市价的价格,敞开供应!”
“不限量,不限购!”
“同时,张贴告示,告诉所有百姓,王府有足够的粮食,请大家不要恐慌。”
“凡是敢继续散播谣言,蛊惑人心者,一经查实,严惩不贷!”
“下官明白!”周胜精神一振,他知道,王爷这是要出重拳了!
“孟令。”李万年最后叫道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带一队锦衣卫,随我亲自去一趟城西的别院。”李万年的嘴角,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。
“本王,想亲自去‘请教’一下刘老先生,这囤粮居奇,算不算圣人教化的一部分。”
傍晚时分,城西一处僻静的别院内。
刘承德正与德丰粮行的老板张德福,悠闲地对弈。
“刘老,您这招棋,真是高啊!”
张德福一边落子,一边恭维道,
“现在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但那李万年,怕是连其中的牵扯都没弄明白。”
刘承德抚须一笑,眼中满是得意。
“对付这种只懂打仗的武夫,就得用这种法子。”
“他能用刀剑逼我们低头,我们就能用米价,逼他让步。”
“老夫倒要看看,他最后,还怎么收场。”
“就是!等他来求我们,我们一定要让他把那个什么政务学堂给撤了!还得把那些泥腿子都赶出去!”
另一个粮商附和道。
就在他们幻想着胜利的果实时,别院的大门,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砰!”
巨大的声响,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紧接着,一队身穿黑色飞鱼服,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,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,正是面沉如水的李万年。
“李……李万年?!”刘承德看到来人,手中的棋子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刘老先生,别来无恙啊。”
李万年缓步走到他们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本王听说,先生在这里高谈阔论,好不快活。怎么,不请本王,也来听一听吗?”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张德福等人,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“本王不在这里,又怎么能看到,你们是如何联起手来,算计本王,算计这满城的百姓呢?”
李万年的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不是,我们没有,这是正常的粮价波动,我们没……”
这些人还想辩解什么,但l李万年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,直接下令。
“拿下!”
来来回回都是这几招,这群家伙真是记吃不记打。
还是以为,当初那些事效忠燕王的人,他才敢那般铁血手腕。
而现在他们是效忠他这个东海王的,他就不会如此铁血手腕了?
呵!
若真是这么想的,那可就太天真了。
他李万年对自己人,是好,但那是真正的百姓,而不是他们这群剥削者。
孟令一挥手,锦衣卫立刻上前,将刘承德等人,全部制服。
刘承德剧烈地挣扎着,他知道,自己这次,是在劫难逃了。
他怨毒地盯着李万年,嘶吼道:“李万年!你不得好死!你倒行逆施,必遭天谴!”
“天谴?”
李万年走到他面前,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与自己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