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去联络大宛的国王。”
“告诉他,如果龟兹彻底沦陷,大唐的火炮迟早会轰开大宛的城门。”
“我们需要他们的武器和金币。”
巴依的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。
年轻信徒领命隐入黑暗之中。
巴依看着阳光下忙碌的大唐推行官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大唐的政令在龟兹国推行得异常强硬。
短短半月时间,集市上的旧秤具便被清理一空。
大唐的商队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入龟兹。
他们带来了精美的瓷器和柔软的丝绸。
用统一的大唐度量衡进行交易。
这种规范的交易方式让许多底层百姓和商贾尝到了甜头。
他们发现用大唐的官秤再也不用担心被本土权贵克扣斤两。
然而这种改变却触动了龟兹本土势力的核心利益。
尤其是那些依附于本土宗教的贵族和祭司。
龟兹城外的一座破旧神庙内。
巴依大祭司正跪在神像前低声祈祷。
神庙的门被推开,一名风尘仆仆的密使走了进来。
密使单膝跪地气喘吁吁。
“大祭司。”
“我从大宛国回来了。”
密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。
巴依停止了祈祷,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大宛国王怎么说。”
巴依转过身,目光紧紧盯着密使。
密使从怀中掏出一封羊皮卷轴。
“大宛国王拒绝向大唐派遣使者。”
“他说大宛距离大唐有万里之遥。”
“中间隔着茫茫戈壁和雪山。”
“大唐的军队根本不可能打到大宛。”
“国王陛下承诺,会秘密支援我们一千把精钢弯刀和五万枚金币。”
“让我们在龟兹制造混乱把大唐人赶出去。”
密使将羊皮卷轴递给巴依。
巴依接过卷轴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“很好。”
“有了大宛的支持,我们就可以唤醒沉睡的信徒了。”
巴依将卷轴贴在胸前仿佛那是一道神谕。
“大祭司,我们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密使低声问道。
巴依走到神庙的窗前,看着远处的龟兹王城。
“大唐的都护府防守严密,直接攻击是送死。”
“我们要从底层开始。”
“利用他们推行的度量衡和语言做文章。”
“告诉信徒们,大唐的官秤上刻着诅咒神明的符文。”
“学习大唐的语言会让他们的灵魂堕入地狱。”
巴依的计划恶毒而精准。
他深知在愚昧的底层百姓中,宗教的恐吓比律法更管用。
几日后,龟兹城的集市上开始流传起各种诡异的谣言。
有人说,用了大唐的官秤家里的羊就莫名其妙地病死了。
有人说,听了大唐学堂里传出的读书声晚上就会做噩梦。
这些谣言像瘟疫一样在龟兹的平民区迅速蔓延。
原本已经接受大唐度量衡的百姓开始变得犹豫和恐慌。
一些虔诚的信徒甚至将领到的官秤偷偷砸毁,乃至扔进臭水沟里。
安西都护府内。
刘渊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报告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