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抱着胸说道:“我们反手给他们打怕了,饶他们一命;结果这些瘤兽养的倒腾出更厉害的东西来欺负我们了!”
“那个什么娅要抄他们,照抄…然后没考虑到这个…这个叫什么?”
“仇恨,历史遗留问题。”苏星岚补充道。
“对,就这个什么遗瘤;然后在那个什么地瓜侯几十年前打过来之后,卡兹戴尔的萨卡兹看到外族人就想打,把巴别塔逼得没办法了搬出去了呗。”
“纠正一下。”苏星岚示意她坐下:
“其一,一开始不是萨卡兹想要欺负别人,萨卡兹来到如今的地方是被一路打过来的,具体内容太过复杂现在无需展开。”
“第二,萨卡兹和外族的仇恨、对同族的‘背叛’绝非冰冷的文字,你可曾听到卡普里尼和萨卡兹的孩子抱着母亲的尸体痛哭,你可曾见过跪在地上救萨卡兹的菲林被另一位萨卡兹扎穿心脏?”
“啊啊~那可真是遗憾。”W仰着躺在雪地上,呼出的热气将星星变得模糊。
“那今天这是…”伊内丝还是不懂,特雷西斯既然是军事委员会的负责人,是卡兹戴尔的摄政王,为什么要用军事手段对付特蕾西娅?
“就像特雷西斯殿下拦不住去伤害巴别塔成员的萨卡兹;”赫德雷低下头去:“他也不得不在战士们渴求复仇的时候顺应其道。”
难道要摄政王殿下对着那些跪在他面前的、因莱塔尼亚人而妻离子散的战士喊“不许伤害我妹妹”吗?
“萨卡兹的怒火已化为实体,它听不得劝说,亦会焚尽带着善意与温柔的存在;”苏星岚将地图勾勒补全,随后对着众人说道:“我好像说过吧?”
“非巴别塔的萨卡兹认为,”
“是巴别塔的异族人腐化了他们的魔王,卡兹戴尔的议长;只要把巴别塔拆掉,特蕾西娅就会回归。”
“而巴别塔的人则是一群生长在特蕾西娅新政裙下的萨卡兹,是一群为了追逐泰拉整体未来的理想者,是视苦难为历练的人,外加一些看见特蕾西娅就走不动道的呆瓜。”
“奈…真有这种?”W一个鲤鱼打挺跪坐起来,其身后冻僵的衣服发出咔咔脆响:“特蕾西娅真有这么好看?啊…卡兹戴尔还是早点毁灭吧~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苏星岚见W揉着肚子,将面包丢到她脑袋上;
面包屑随着她杂乱的发梢冲浪,在看不见毛孔却裹着灰和血的脸颊上翻滚,随后从被锁骨托在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粉嫩脖颈下。
“其实早在军事委员会创立的时候,嗯。”苏星岚清了清嗓子:
“特雷西斯从那时候就在谋划一场战争…虽然委员会成功建立,但几位王庭之主在那时候并不买单…饶是再强的人也无法无视族人的哀嚎,萨卡兹对复仇的期盼不仅滋生在见不得光的疤痕商场,”
“也生长在血魔和食腐者,以及更多萨卡兹心中。”
“而现在这场战争已在酝酿劫云。”
“我说过,核心圈的各国如今都不安分;长着猫猫耳朵的菲林们所掌控的维多利亚就在莱塔尼亚的西南侧,也是卡兹戴尔的西南侧。”
“维多利亚的公爵向特雷西斯发出了邀请,哪怕其中饱含嘲讽。”
“这片大地的绝大多数国家都听说了萨卡兹雇佣兵的高效,他们甚至还说,萨卡兹存在的用处就是雇佣兵;而特雷西斯也让自己掌握着雇佣兵这件事传到了那公爵的耳朵里。”
“听不懂呐。”W又躺了下去,她侧身蜷在地上,打算用睫毛在冻土上刷出一幅画来,“呼…”她将雪花吹到一边,“他打他的,我们接我们的,巴别塔自己过自己的,干嘛要打。”
“特雷西斯在的时候,委员会的人就不曾放弃夺回那位巴别塔的殿下。”伊内丝已经懂了:
“现在摄政王已经踏出卡兹戴尔,不论是他指使的,还是王庭自发的,他们不愿让萨卡兹们在大战前仍瞻前顾后,萨卡兹想要赢,就只能有一个声音。”
“要么消灭巴别塔,要么消灭那位…魔王。”
“…别看我。”赫德雷对上伊内丝的眸子:“今晚的话不能在任何地方再次出现,我就当什么也没听到;没有坚定的战斗信念是…”
“是雇佣兵的大忌。”苏星岚捡起赫德雷脚边的石子,恶狠狠地朝某处画了个叉,随后用力拽着W的胳膊将她转了半圈:
“把你们的行动路线改成这样,即使雇主需要让你们带着的雇佣兵小队分开,你们三个也不能超出五百米的间距。”
“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,你们所能看到的皆是伪装,你们后方没有任何东西;你们所保护的是假情报。”他站起身来,膝盖和脚底传来的冰冷几乎要敲碎他的骨头:
“既然都当雇佣兵了,就让自己的知名度配得上赏金吧。”苏星岚说这句话的时候,极北方已传来火光。
“故事讲完了。”
“赫德雷,你来背我。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