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你身上这股太墟之力,尽数引爆,与这满城的唐狗,与那个姓陆的,同归于尽!”
此言一出,满城皆惊!
昆仑剑内蕴太墟之力,浩瀚神异,直指大道本源。
若当真被贺琛以秘法强行引出——
那毁天-灭地的伟力,只怕这方圆百里的榆林城,连同城头城下数十万军民,都要在这一瞬间,尽数化作齑粉!
这,是一个疯子,最后的疯狂。
“陆先生……”
王惊弦脸色骤变,惊呼出声。
城头之上,那些劫后余生的唐军将士,方才还沉浸在破敌的狂喜之中,此刻,一颗心又骤然沉入了冰冷的谷底。
“就凭你?”
陆长风不屑冷笑:“贺琛,你到现在,都还没明白。”
“这柄剑,早已认了我。”
“你连驾驭它的资格都没有,又谈何……引爆它?”
话音落下。
陆长风缓缓地抬起了手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屈指成剑,也没有再凝那纤细的剑气。
他只是,遥遥地,对着那柄被三劫之力死死缠绕、被贺琛以精血催动、即将暴走引爆的昆仑剑,轻轻地,招了招手。
如同一位阔别多年的故人,在唤一个走失已久的孩子,回家。
“回来。”
短短两个字。
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超脱于三劫之力、超脱于秘法引爆、超脱于这方天地一切法则之上的至高召唤。
嗡——!!!
那一瞬间。
那柄被贺琛以心头精血、三劫之力死死镇压的昆仑剑,骤然爆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啸,如龙吟、如凤鸣。
那流转于剑身之上的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,尽数亮起。
绽放出前所未有的、璀璨到极致的幽蓝光华!
一股磅礴、浩瀚、直指太墟本源的至高剑力,自剑身之内,訇然爆发!
那缠绕于剑身的狴犴法相,在这剑力之下,如冰雪消融,訇然崩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