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突然掠过光头老刘的面前。

烟断了。

火灭了。

光头老刘下意识得摸了摸嘴唇。

血！

“我艹！”老刘惊呼一声。

“我没问你！”周扬瞥了光头老刘一眼，冷冷道。

“我再问一遍，顾一凡，是你让我的学生过来陪酒的？”周扬盯着顾一凡。

他的脸……缓缓变回了原来的样子。

“扬哥！”顾一凡惊呼。

“周扬……不，扬哥！”赵子功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
光头老刘瞠目结舌，喉咙里咯咯作响。

周扬？

哪个周扬？

特么的……看他的模样，当然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周扬。

侯珮茹的眼睛骤然间亮了。

见到真人了。

什么心理问题，去他妈的。

就凭周扬这张脸，他就活该出名。

“不……不是！”顾一凡连连摆手，“扬哥，这是误会！他们都是你的学生？”

周扬表情依然淡漠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不是我的学生，就可以陪酒咯？”

顾一凡狠狠瞪了光头老刘一眼：“你的小弟惹我扬哥生气，你看怎么办？”

光头老刘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