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也在看着他。

俩人都下意识扭开头。

心里一阵翻腾。

周扬暗暗讶异。

他会读心术，侯珮茹和顾一凡之间的变化，他自然知道。

之前他并不看好两个人。

但是现在人家有了默契，周扬就不好出来横加阻拦。

本来也不关他的事儿。

问题是，眼前这个家伙，怎么知道的？

似乎是看到周扬眼中的意外，段缺笑道：“是不是以为我算不出你的命数，我就是个骗子？”

“错！”段缺用力一挥手，“我只是知音难觅。”

段缺趴在桌子上，距离周扬的脸不到二十公分。

“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么？”段缺神叨叨问道。

周扬自然含笑装傻。

老子当然想特么的知道，但问题是还没搞清楚。

段缺神秘兮兮得指了指天空：“你信不信，我们都是程序？”

嘶……

周扬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动手。

“唉……就知道你会是这个样子，没劲！”段缺无奈摆摆手，“天才就是寂寞！”

“光说，谁不会说啊？”顾一凡道，“科幻小说，电影里，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题材，你上下嘴唇一碰，什么证据都没有，谁会信你？”

段缺扫了顾一凡一眼，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。

“缸中之脑理论知道么？”段缺傲然问道。

顾一凡和侯珮茹俩人，同时摇头。

“双缝衍射知道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