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怀疑，如果真的这么做了，他和他的产业会在一夜之间全部崩塌。

他和他兄弟们的黑历史，也会被翻个底儿朝天，将他们送进监狱，将牢底坐穿。

所以，关凤耀跪了。

毫不犹豫，心甘情愿，结结实实得……跪了。

“啪啪啪！”关凤耀开始抽自己耳光。

又快又猛，血沫子和唾沫星子被一起抽出来。

“我狗眼看人低！”

“啪！”

“我自作孽！”

“啪！”

“我混蛋！”

“啪！”

赔礼道歉的话语夹杂着抽耳光的声音，形成极富节奏感的声音。

紧接着，其余头目们也纷纷效仿起来。

一边抽耳光，一边跟着关凤耀念叨。

二十多人啊，场面何其壮观！

大奎也跟着跪下，苦着脸准备抽自己。

但是段缺却一把拉住他：“你不算！”

大奎看看用力过猛的老大关凤耀，再看看，满脸笑容的段缺和周扬。

我太难了……

“好了，停下吧！”周扬淡淡道。

关凤耀等人如蒙大赦，狼狈万分得从地上起来。

段缺的视线中充满惊喜，一直锁定周扬。

“给人家指点指点，让我也开开眼。”周扬笑道。

“好嘞！”段缺瞬间来了精神，“你瞧好吧，我段缺绝对是一个配做你兄弟的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