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恒心不在焉地走出大殿,夜风一吹,酒意散了些,但心头的烦闷与牵挂却越发清晰,他下意识地迈步,走着走着,竟不知不觉来到了椒房殿外。
殿内灯火已熄了大半,只余几盏守夜的宫灯,刘恒在殿门外不远处停下脚步,望着熟悉的殿宇轮廓,踟蹰了半晌。
他想进去看看她,想知道她身体是否无碍了,更想打破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冰冷隔阂,可是……进去之后说什么?道歉?质问她?还是继续冷战?
最终,他颓然地叹了口气,转过身,带着一身落寞,转头走向了宣室殿的方向。
跟在他身后的贴身内监打心眼儿里着急,他是服侍刘恒多年,亲眼见证了帝后二人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相守,感情深厚,羡煞旁人。
如今见两人闹成这样,陛下每日暗自神伤,皇后娘娘也郁郁寡欢,他实在不忍心。
见刘恒沉默地走在回宣室殿的路上,背影萧索,内监犹豫再三,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:“陛下,您这样每日悄悄来关心皇后娘娘,却又不让她知道,自己心里憋着,娘娘那边也感受不到您的心意……这又是何苦呢?奴婢瞧着,心里都难受。”
刘恒脚步未停,声音在夜风中飘忽不定,“有些事,不是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,朕是皇帝,她是皇后,可我们首先……是两个人。
两个人之间有了心结,不是一道旨意、一次探望就能解开的,她不肯信朕,朕……也不知该如何让她相信。”
内监听了,更是着急,他苦思冥想,忽然灵光一现,“陛下,奴婢倒是有个主意,或许能让皇后娘娘开心些,说不定……娘娘一高兴,心结就解了,也就愿意跟陛下和好了。”
“哦?” 刘恒脚步微顿,侧头看过去,“什么主意?”
内监凑近些,低声道:“陛下,奴婢听说,皇后娘娘祖籍本是长安人,只是早年家中遭遇变故,亲人离散,这才孤身一人。
陛下登基后,娘娘贵为皇后,母仪天下,可这骨肉分离、不知亲人下落的遗憾,恐怕始终是娘娘心底的一根刺。
如果您想让皇后娘娘高兴的话,不如……张贴皇榜,昭告天下,帮皇后娘娘找寻失散的娘家人回来团聚。
这样一来,皇后娘娘必定感念陛下深情厚意,心中欢喜,这人一高兴啊,许多事就看开了,说不定就会跟您和好了呢?”
刘恒听完,脚步彻底停了下来,为漪房找寻家人?他的唇角玩味地勾了起来,是啊,他怎么没想到呢?
窦漪房的身份若是假的,那么她所谓的“长安祖籍”、“失散家人”,自然也都是子虚乌有,他只要大张旗鼓地张贴皇榜,宣称要为皇后寻亲,那么……她该如何应对?
届时,她就只能承认身份有假,对他坦白一切。
刘恒回望向椒房殿的方向,眼神幽深,“是啊,是该为她……好好找找‘娘家人’了。”
【文帝保护协会:我看刘恒就是欠点教训,刘盈以前虽然挺神经的,但是他也的确很爱漪房,大小刘氏共侍一妻怎么了?我支持!】
【草原孤狼饲养员:拔都约容容见面,诶嘿嘿,不知道要说点啥,不会是表白吧?我们草原汉子就是这么直接。】
【典客府员工:稽粥那边肯定来者不善,那个呼衍兰珠还带个女扮男装的妹妹来,不知道想做什么,安大人我们需要你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