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曦曦抬头看他。

“我……”

方言下意识微微偏过头，躲开女孩灼热的目光。

但还是能感受到女孩的逼视，于是磕磕绊绊地说：“我……也想你……”

“算了，放过你吧……”

关曦曦轻哼一声，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。

忽然咕哝一句：

“方言……我们……吧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跟蚊子轻哼似的，中间那两个字方言没有听清楚。

关曦曦又使劲地在他脖子上蹭了几下，仿佛吸取了足够的勇气，抬起头看着方言……

脸红红的，但表情和眼神都很认真：
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……

直到回到休息室，方言的脑子里依然是嗡嗡的。

“小方，走了。”

老曹喊了一声，走出两步发现方言没反应，疑惑看过来，看见方言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“小方？”

“啊？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我没事啊。”

老曹走过来，发现方言的脸有点红：“身体不舒服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方言一惊一乍，跟应激反应似的。

老曹被吓一跳，狐疑地打量方言两眼：“真没事？”

“没事啊。”

“……那走吧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方言茫然地问。老曹无语两秒，担心地看着他：“赛后团体采访……你有没有提前想一下要回答的问题？”

方言二度茫然：“没有啊...需要吗？”

“……算了。”

老曹认命地摇摇头，

“走吧。”

……

S赛的决赛赛后群访，规模和与会记者的数量，都要比MSI的时候大得多。

SKT众人前脚刚出门，FPX众人后脚进来。

双方人马擦肩而过，但没有任何交流。

各种意义上看起来都是泾渭分明。